結局無非這樣,意料之中,有點欣慰,雖然不甘心。
也許,沒有人能夠理解我的心。我總是為世道之不公,埋沒人才,哀噓短嘆,愁雲滿懷,鬱鬱而悶。曾幾何時寫下不少斷腸詩句,儘管文筆有點不盡人意,但那滿腔怒氣,足以填塞江河。在這種悲情之中,我開拓新的航道,不能一棵樹上吊死人。自從走上這充滿荊棘的坎坷之路始,我的心就已皈依佛門,專心修道。只是與世俗的眼光,相距太遙遠。
外人總是以疑問的眼光看著我,深怕我想不開而沉淪,甚至走上不歸路。而我的心也在孤獨中,更少言寡語。
曾幾度追求仕途的順達,近乎幼稚。在一而再的挫折聲中,沉寂無言,想以自己的才智,贏得別人的尊重,以顯自我尊嚴。然世間之事,當與夢言。有兩種人最吃香:一種為壑映型諭た幹穉而狠,姦偽而詐,笑裡藏刀,像豺狼在野,讓人怕;一種為鬮人,極盡嫵媚,隨風草,鳥人鳥語,就像鸚鵡,讓人甜。我還想留一點骨氣,難怪讓人欺凌而無能。就是從此時起,我提起筆,蘸著墨淚,傾吐心中的忿悶,像進入另一個世界,一個塵俗眼中所斜視的世界。為文筆而忘我,同喜同悲,為之淚而淚,為之醉而醉。因此而孤獨,因此而悲鳴。妻嫌子怨,朋友疏遠,形單影薄而不問世事,只是在自己的紅箋中游弋,並不斷的進步。
命運時有愚弄之嫌。我單位的領導在不斷的顛覆中,創造著機會。不管功過如何,在匿名狀的一片污染暴雨中,公開競聘拉開了序幕。鐘鼎的誘惑,親朋的動員,名聲與榮耀,不甘落後的心,受人愚嬉的怨氣,都向我襲來,如坐針氈,平靜之心起風波。或說“明修棧道,暗渡陳倉。”或說“不入虎穴,焉得虎子。”或曰“死馬當活馬醫。”可誰真正了解我的心中佛?說句心裡話,當有點畏懼了。一來是同仁之心之意識,已然趨壞,人事難作。二來應對那煩瑣的事務,勢必勞忙,浪費時日,靜不下心來。且混濁於官宦之中而染墨,這與我的心境不同,對我來說世間最難打交道的莫過於官宦。
列寧有言,“和狼在一起須學會狼嚎。”眼前的處境,跟此相似,我離不開生活。於是,虛以敷衍,上名競考。許多人說,這是我的長項,應該必然。此話差也,一來這不是高考,二來沒有信心,實為沒有盡心而敷衍。也許,這是在找落榜的理由吧。榜上無名,在意料之中。有人問責,責我不圖正事,還有凌幹能顱丟人。倘若入圍,無不在官宦之中,走街亭,耗心血,爭忙碌,有違心願。
就讓風波過去吧。但願有人知我,就讓我安心的走自己的路。當然,希望能得到更多的支持、幫助和關懷。


